「谢啦!」她撑著嘴角不给掉下来。

就这样坐在她拥挤的小车里,一家经过一家,纳日看著她对每个人鞠躬道歉,退到店门外,又上车、上路。

她忙著还东西,心里只想把漫长的今天给过完。

华灯初上,长街的灯一盏又一盏的亮了,绵延成瑰丽的人间,白天繁华热闹的阿勃勒这时候影影绰绰,风吹来,掉了一地的落寞。

「今天谢谢你了。」她还ㄍㄧㄙ著,顾不了又渴又疲累的身体。

终於还完所有东西,站在小车前,这才发现,她从早到现在滴水未进,就连三餐也忘了。

她累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累得口乾舌燥,甚至感觉到嘴唇快要裂开的痛楚,她看不清楚纳日眼中难得的清曼温柔。

他伸手……这样的动作不曾为谁做过~~用他比普通人还要修长的手指将她被风拂乱的发挽回洁白的耳边。

「晚安。」他说。

她怔了怔。

他的举动让人迷惑,接著突然手一抬捧住她的脸蜻蜓点水的给了一个吻。

回到住处白光马上打开电视切到新闻频道。

如常的刷牙、抹脸还用她最爱的粗盐泡了澡,扭大的音量里始终没有听到让她担心的那些事情。

她信了纳日。

趴在床上,抱著她最锺爱的hellokitty浴巾小被,头埋在枕头中。

昏昏暗暗的小套房里漂浮著淡淡的月光。

人就是这么奇怪,身体越是疲累越睡不著,就算眼睛乾涩得要命,闭上眼不一会又打开。

她心乱如麻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