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懂的人早就夹著尾巴逃了还厚脸皮登堂入室,这是哪门子的懂?

「你救我,是我的恩人,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以後怎么报恩?」

他很爱笑,那种清曼温柔也太过如沐春风了。

「你没听过大恩不言谢吗?」

慢半拍,是啦,看他那鸭子听雷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了。真头痛,每句话都要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举手之劳……」

「这跟你的名字有关系吗?」想来,上下两句他都不明白就是了。

她可不可以喊救命?

「我不需要你报恩,我只是帮你一点小忙而已。」

「对小姐来说可能是一点小忙,对我来说可就不是了,我不习惯欠人家恩情的。」

「既然你坚持,那现在请你回家就是报答我最好的方法。」

「我说过我还不想回去。」

「为什么?难道你家人对你不好?还是你有家暴问题?你的家庭不温暖吗?」简直是连珠炮了。

没办法,谁叫现在的台湾媒体天天在版面上呼吁,要民众心存爱心注意身边的家庭暴力问题。

想起来,他一个大男生倒在海芋园里就是奇怪。

「是啊,」他嘟起红艳艳的嘴唇往椅子上落坐。白光家的椅子是那种古老的藤椅,他一坐下,乔好舒适的位置,倒也没嫌弃什么。「那些人只会每天逼迫我工作,要是我不肯还会摆脸色给我看,你说我是不是很苦命?」

「於是,你就逃出来?」

「是他们把我绑起来带到荒郊野外丢掉的。」这一带……倒是飞到了挺远的地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远哩。

直升机放他下来执行任务,这样算不算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