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白的面容有著辰星般的眸子,当然那眸子正气呼呼的瞪著自己,就算是瞪人也好看得很。
「吹毛求疵,我也一身脏耶。」
的确,她穿著的粉红小外套、牛仔短裙都报销了。
「吹毛求疵?什么意思?」四个字的中国话对习惯拿英文当母语的他来说就像鸡跟鸭讲话一样难懂。
「说你龟毛啦。」
「龟毛又是什么?」还问得起劲咧。
「台湾厘语。」
「台湾的梨子会说话?」
白光头痛的揉脸。
「你到底在我家海芋园里做什么?想偷东西吗?」糟糕!水管在他手上,武器旁落,现在拿扫把来得及吗?
「并不是好不好,」从衣服上拧了一大把水,他有点抱怨,有点无辜。「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很难说服人耶,大台风天的出门不是脑袋有毛病就是呆子。
「是真的。」昨晚的活动太激烈,有点累,不小心就摔了。「你看我全身都是伤,喏喏喏,这边、那边全都是。」
指指点点,他皮肤白,刮伤的红痕特别显著,一件看似价值不菲的衬衫也已经是破烂级数。
那指著伤口时候的委屈,双眸睁得又大又圆,就算你有多大怒气也会无形中烟消云散。
只是摔进田里不会这么严重吧?!还真是娇贵。
白光啼笑皆非的叹气,就算梁菱光小时候也没那么会撒娇。
当然,她若知道他是一路从高处滚落,撞的都是峭壁岩石就不会这么说了。
也像是知道自己的话难以服人,眸中狡猾的光芒一闪,脸一垮,他垂头丧气的低语,「你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