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天吃饭一点保障都没有,但是农人除了土地又能到哪去?
大雾遮脸,忘记这里的气候要比山下冷多了。
「哈啾!哇……」
狂打喷嚏,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薄薄的小外套、短裙子,真是太疏忽这里的冷气威力了。
打喷嚏的人重心本来就不稳,踩在田埂上的脚冷不防被什么又湿又冷又滑溜的东西抓住,一个分心,踩著三寸高跟的人被吓得马上歪倒,本来也不至於那么倒楣的,可是,抓著她脚踝的东西硬是不放,平衡感不够的人自然要全身亲吻大地,吃土了。
「痛~~」屁股啊,还有胸。
她的新鞋子——很好,报销了!
抓著她脚踝的……是只手。
浓雾里那画面,要多诡谲就多诡谲。
她倒抽口气,湿冷的空气呛进肺忘记要吐出来,就那样卡住,然後憋著憋著,涨红了脸蛋。
她把脚抬了抬。
那五指像溺水者抓到浮木,甩不掉说。
她没空尖叫,窸窣声响起,海芋歪倒得更严重,爬出一个满身泥臭的人来。
起先是脚踝,跟著小腿、膝盖、大腿……那只手探索的直往她的大腿深处摸,像是要找个著力点。
停!
梁白光用力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要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惨,她绝对会把这举动归诸性骚扰。
「呃……」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是无意义的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