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客不懂他为什么要对个小鬼必恭必敬。「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毁了半个城市,上千人死亡,受伤无数,也引起了都市恐慌,人人自危。」华丽男子面对萤幕,对他的事迹却是倒背如流。

他嘿嘿大笑,想来对自己创下的成绩颇为满意,「算你明白!」

「我不喜欢你。」

「shit!你的态度有问题!」靠!谁要他喜欢来著,出钱的大爷不该受这种待遇。

「安琪路,叫他出去!」让这种人进来房间搞得空气都是臭的。

「是是是是……我马上赶他出去!」糟糕!来得不是时候,发火了!

一连串问候人家妈妈的骂语滚瓜烂熟的从阿拉伯人嘴巴征泄出来,就算上石流也没这么严重。

「你该死了。」叹息从安琪路嘴巴吐出来,他在胸前划十字。

「什么?」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他该不会不小心踏进鬼域了?

华丽男子犹如金发天使,有副清软却又铿锵的嗓子,「看在你不远千里找到这地方,实在不容易,我就留你个……全尸吧。」

「什么?!」

这两个字大概是他今天说过最多次的话,也是今生最後的遗言了。

炸弹客正要举更多例子表示他的不爽,谁知道脸色突然骤变,双掌紧紧抓住胸口部位,就好像有人正用力掐住他的心脏,脸色发青,口沫从泛白的唇边溢了出来,「我……不……明……白……」

其壮如山的身躯瞬间就倒了下去。

阿拉伯人死得很不甘心,即便没了气息,那凸得像金鱼眼的眼瞳还在控诉自己死得莫名其妙。

一口气上下来就翘了辫子;那当然,诉求的手段可以有很多种,牵连无辜却是最烂的。

他才倒下,金发天使洁白如雪的手却同时诡异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