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她们不同的脸孔,就是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心动的感觉。
错综复杂的感觉里,总还是会想起扬著年轻面貌在风中嚷著要当他老婆的苍白小脸。
「我以为,你会恨我。」每次只要想到这里她都会簌簌发抖。
「我从来不会假装没有这回事,也不会欺骗自己说它从来不曾困扰过自己。」他坦白的叫人心痛,当他越痛恨这个人的时候,无形无味的思念却更凶狠的烙在他的心版上,就算用铲子来铲也去除不了了。
「可是现在不会了。」他追加最後一句。
然後在范紫今还没有意会过来的惊愕中拿出藏了许久的一束花。
「生日快乐!」
管不住的泪又汹涌的扎痛她。
在他前胸闪耀棹的是一把金光呛呛滚俗气巴拉的巧克力花,她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又哭又笑。
「你好……落伍,现在……不是早……早……就不流行这个了吗?」
「没办法,我这辈子所有的诗情画意在年轻的时候干光了,现在已经忘记妞要怎么泡才能把到手,黔驴技穷,你多包涵。」
他昨晚可是熬了一整夜,还把旗下制造的团体也叫来加班,听他们哇啦哇啦的鬼吼鬼叫,忍受了一整晚的盘问,这才成就了今天的这把巧克力花,并不容易捏。
他宁愿没日没夜的画一百张设计图,也不要茶毒自己的指头再去包什么巧克力花了。
范紫今一个劲的傻笑,「谢谢~~谢谢~~」
「傻瓜,我要的可不只这个……」他把花束放到她手中,一把将怀念已久的软玉紧紧的抱住。
再也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