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哪有,哎呀,这几天太辛苦了,喉咙有点痒,我去喝个参茶。」要藉尿遁太老套,溥叙鹏精明如鬼,他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让他侵吞吞的喝参茶,润喉嗽口,溥叙鹏也不催促,只是那眼,像火焰枪快要把他的背烧出两个洞来。
其实就算说了又怎样,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他咬著怀沿,心里头水桶七上八下。
「我说……大鸟啊……事情都过了那么久,年少轻狂的事,你干么还摆在心上呢?」
「我没有!」
鬼……才信!
「其实这件事呢都过了好久,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溥叙鹏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背也挺直了。
「欵,你不要那种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亏心事,我先声明喔,当初我也是被逼的~~」
一吐为快吧,这些年他也为了这件事想来想去,至今还不能确定当年载著范紫今去见大鸟的举动到底有没有错?
这些年看着在大鸟身上的巨大变化,他更茫然了。
大鸟从一个嘻嘻哈哈的少年变成阴沉严肃的男人,他好像……也该负点责任的。
「我在等。」溥叙鹏轻声。
妈的!他是鬼迷心窍或怎么了,都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却还坚持著挖粪?
他的自尊呢?妈的!他狠狠一拳捶击办公室的高级沙发椅。
这样,仍然没能让该死的心跳安分下来。
阿俊豁出去了。
「你记得你当空中飞人的那段时间吗?」
溥叙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