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聊了几句,他说有事就先走了。」
萃慈深深看著范紫今,眼色复杂,「你……怎么想?」
范紫今激动的情绪已然平复。「没有想法。」
都事过境迁了,她能想什么?想了又有何用。
「当年要是没有我……」
「萃慈姊都过去了,不要讲那些。」
「看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我怎么能够不说?」
「哎呀,你把自己顾好就好了,再不赶快跟岳大哥结婚他可是要翻脸了。」她故作轻松。
她口口声声说把萃慈当成好友,却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心情,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暗恋自己的未婚夫岳子军到了痴迷的地步。
等她霍然明白,很多情已经无可挽回。
她跟大鸟的感情,她跟萃慈的友情,还有她跟岳子军的身分认定,於是在出国前,她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去见岳子军把自己心有所属的心情说给他听,请他原谅,然後把萃慈推荐给他。
岳子军并没有为难她,对於自家未婚妻闹出来的事情他乡少有所耳闻。
但是他能理解,因为利益而促成的婚姻连他自己都不看好。
范紫今的要求退婚,等於也给他一个台阶下。
他们和平的达成协议。
也才有今天友谊长存。
「这几年你不在台湾不知道溥叙鹏在设计界已经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他设计出来的哈雷车就连义大利人还有美国都抢着要。」她跟范紫今之间并不常联系,有许多年她们也几乎都下意识的忘记对方的存在,不过,基於某种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亏欠她就会注意到溥叙鹏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