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天气太冷,冷得她连泪腺都无法控制吗?
抹去了那不该有的水珠,她抬头,眼珠子有一瞬间的迷惑,想动,它有自己的意识,不肯。
人群中有个不该出现,也不可能会出现的人。
他站在那看她,磐石般的不动。
他……到底看了多久?刚刚的泪……他不会也瞧见了吧?
「嗨!」
良久,是谁先开口打的招呼?
「我出来买东西,朋友要结婚。」溥叙鹏讲完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你好吗?」很好、很好,她的心脏没有多一拍或少一拍的跳动著。范紫今你表现优异。
他撇撇嘴。「很久不见,你看起来过的不错。」
十一年一个人能有多少改变?起码她变的不太多,甜美白净,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是灵巧好看,身材玲珑有致,跟以前的洗衣板有天渊之别。
缎面红色百摺裙,长统马靴,皮草披肩。
真要说岁月为她增添了什么,就是她身上那股子忧郁更深更浓了。
哼,这几年她应该过的舒畅快活,有什么好忧愁的?
当年他就是被她这股该死的轻愁给迷惑得甘心为她去死,结果呢,她回报他的只有两个字——
背叛
不,他现在不傻了。
范紫今痴痴的看他,剑眉飞扬入鬓,炯然有神的眼眸更加深邃,只是脸上的线条比以前深刻了些,那种爱笑的痕迹不见了,就连笑起来就会出现的酒窝现在是因为嘲讽才会抿出个淡淡的窝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