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低叹,「怎么办,我还是好想亲你……」
「你说什么~~」语音未落,花瓣般的唇已经被温暖的气息封缄,然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将她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好像她的唇是什么好吃的食物,怎么都不肯放手。
范紫今被他吻得心跳失序,双腿发软,整个身子只能靠他支撑。
「咳!」杀风景的声音很不识相的出现。
果真是阴魂不散的方萃慈。
她站在远处,眼睛到处乱飘。
一对小鸳鸯赶快放开彼此。
「小姐,老板跟夫人在等你。」她尽量让自己的音量保持平稳。
「爸爸跟妈妈回来了?」范紫今很是惊讶。
他的父母在多年前就把事业重心搬到上海,这几年加上慈善事业跟基金会忙得没空飞回来看她这女儿,圣诞节之前的电话里也才说要飞纽约的慈善义演,一天之间以为不可能回来的人却在台湾了。
「他们一早就到了。」言下之意,可是等了自家女儿一整天了。
萃慈竟然没有知会她。
避开范紫今的眼睛,翠慈一口气把话说完,「老板要见他。」
「爸要见大鸟?他是怎么知道的?」泛紫今的清眸枕上了忧愁。
萃慈淡淡的说道,「你以为纸能永远包住火吗?」
她不屑的口气让范紫今心生不妙的感觉。
「你跟爸爸告状?」
「别把矛头指向我,你是老板夫人的心肝宝贝,你的一举一动还要我去向他们报告他们才知道吗?」虽然有点心虚,可是她还是振振有词。
「萃慈姊,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