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末耳熟能详的压力症头,背苦空空如也的大书包在街上闲晃的学生也有功课压力,忧郁随便一把抓,谁都有本经,就连跷课,也很正经。
「赌金呢?」果然吾道不孤。
「下星期花莲两日游吃住外加全部花用。」
几千块对家境富有的其中一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两人击掌。
「说定了,你猜哪个?」
「你们要去花莲玩?」被当成赌盘的女孩打断两个少年的发财梦。
哑口无言。
原来人家正常的不得了。
干么做那种叫人容易误会的事?!
是谁一相情愿好不好?!
不过打蛇随棍上的把妹是雄性动物最本能的生活守则。「一起去?」
「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跟我们出去可好玩了,夜游、尬船、营火晚会,看你想玩什么都有。」质料很赞的喀什米尔薄料毛衣,暗绒布面的红色吊带裙,白色娃娃鞋还规矩的穿著蕾丝边短袜,看起来就是好人家出身的女生,而且还是那种随便唬烂个几句就很好拐骗的那款。
这年头靓妹是男人重要的「配备」。
至於……吹牛,吹牛反正不用打草稿,先画个大饼,至於大饼吃了会不会拉肚子,那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内。
美女呵呵,要不是光天化日,狼嚎肯定出现。
「阿俊的双b专门载美女喔,跟他出去可拉风了。」不是替自己把,是为有油水可捞的富家子弟牵线。
她有些害羞的摇头,本来就白的脸蛋慢慢扬起两朵云也似的红霞,至於矜持挣扎却全部写在白玉似的小手。
友人继续吹嘘。「你知道他老爸是谁吗?」接著说出一个人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