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澈笑得邪倭又偏激,他挑着眉,竟有所指又口不对心的说道:「母后,你就等着儿臣的捷报吧!」
「澈儿,你可别胡来!」皇后就是觉得不对劲,儿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这些年看着他的行径,她哪能不知道他的企图和想望?
「母后,连你都说我胡来,我不会胡来,」他阴森极了。「我答应你,只会做该做的事。」
最终,凤澈和皇后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二皇子离开宫殿之后,成皇后怔忡了许久,瞬间像老了十几岁。
半个月后,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再十日,大军发动,京城百姓夹道欢送,呼声空前绝后,士气高昂。
凤临回来后也提到了窦府和曹府联姻的事情,「曹国公是开国功臣之后,父皇对曹府向来礼遇,所以曹国公一到陛下跟前求赐婚,父皇哪有不允的道理。」
对皇帝来说,他是爱牵红线的,何况又只是随手一指的事,成人之美,哪有不应的道理?所以才会生出窦千被指给曹府这件事。
曹国公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名声太槽,名门淑女避之还来不及了,哪肯嫁进门,尤其在前头死了一个世子夫人之后,外头更把曹国公府说成了龙潭虎穴,越发的不能听了,
想和人家说亲事,对方不是寻死就是觅活,根本说不成,因此他和妻子盘算的结果,便是求到陛下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