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不耐烦坐那慢吞吞的马车,翻身上马,归心似箭的直抵家门。
其实他今儿个并不是很专心在公事上,他只要一分神就会想到霓悦悦那想离开的说法。她不是开玩笑的,他知道,她说到就会做到。
他烦恼啊,她为什么不能像一般的闺阁女子,郎君喊东她便不敢往西呢?不过,不也就是她的与众不同,他才深深爱上她的?
既然娘子是非常人,那么他也只能用非常手段「对付」她。
她那想离家的念头绝对不可长,一定要设法遏止、掐断抹灭,不能让她繁衍下去。所以,他想来想去才想到,若是给她个孩子,她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什么要离他而去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
既然可行,他也不想去遵守不到她及笄不圆房的约定了。
想到曾经看过的美好风光,凤临暗自擦了擦嘴,幸好阿穿没看到,也还好口水没流下来,要不然脸就丢大了。
忍耐实在太残忍,他决定还是不要忍了。
这晚,太子府里很快熄了灯。
几天下来已习惯与凤临同榻而眠的霓悦悦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腔稳定的心跳,就好像催眠曲那样,惬意的眯着眼,不一会儿就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
凤临的另一只长臂圈住她的瞪肢,一碰到她心里便窜起小火苗。
没办法,这几天他忍耐着不吃了她,可他是正常到不行的男人,美女在怀,又是自己心仪的对象,他只想对她这样又那样,翻过来那样又这样,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解解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