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女主子发话了,准备要好好洗清整顿这些人,他和曾嬷嬷一口气悠久了,自然要贯彻执行,不到几天便发作许多人,闹得府里是鸡飞狗跳,热闹得很,哪里知道他的大动作却引得一些破罐子破摔的人想绝地求生。
可霓悦悦听完他们的哭诉,面色依旧淡漠,表情也不动一下。
荣叔心里知道,太子不是那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主母,小家碧玉的闺女或许拿这些赖皮下人没办法,但是太子妃太清楚大门大户里的弯弯绕绕,她只是冷冷的对着那些人说:「乖乖走,我还让你们把家当带走,要是大总管将你们干过的劣迹都抖出来,可就不是走人这么简单了。」
她这话说得不轻不重,有点脑袋的人就该摸着鼻子灰溜溜的走人,但这世间也多的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不知死活的七月半鸭子。
在他们呼天抢地、倒地撒泼之余,霓悦悦冷冷道:「既然给了你们活路不要,荣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发卖的就让人牙子来全部带走,哪里荒寒苦恶就往哪里卖!」
几个不知死活的下人都忘了哭,目瞪口呆之余干脆一晕了事。
荣叔觉得从头到脚都轻了起来。
经过这番整顿,他觉得太子府的空气都清新不少。
「荣叔这件事办得好,我从宫里带回两匹蜀锦,你带回去给女儿们制两身新衣,另外这个月的月钱加倍,还有曾嬷嬷也是,我瞧你发髻上就一支骨簪,要是不嫌弃,这两支簪子你就拿着用吧。」
她让人拿出一个雕云卷纹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支水头极好的玉簪子,尤其一支无忧树的簪头是用整块羊脂玉雕成的,温润水滑,在光线下彷佛能看见水纹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