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悦悦恼袋其实还有一些晕乎乎的,可怕两人一个不小心又擦枪走火,真会不小心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开始没话找话说,「殿下,我听嬷嬷说过,身为皇子,都有宫人教导你们房中术?」
她想问的是他有没有通房、侍妾之流的女人。
凤临想了一下。「宫里头的规矩是有年长的宫女进行侍寝,教导皇子们床笫之事,让他们通晓人事的。」
这就是承认啰?她不依不饶继续问:「那被你临幸过的那些女人可在太子府?」又或者是侍妾?通房?还是红颜知己的存在?
她嫁过来几日,是没看过这些人的踪影,荣叔又是个嘴巴紧的,这屋里原本的丫鬟她都放在别的地方了,要专程去问也太刻意了,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
他忽然沉默不说话了。
霓悦悦的心咯登了下,无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忽然凑过来,因为这动作,披散的发落到她肩上,他无预警的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声音轻得彷佛在叹息,「哪来这样的女人?」
霓悦悦不满的催促。「怎么可能没有?」
「你觉得成皇后派来的宫女我敢要吗?」他过得步步为营,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风光无限。
一个不小心,他有可能从云端摔到泥地,甚至万丈深渊。
由宫中搬到宫外,圈的是自保,宫里不见得都是他能,放心的人,有了自己的府邸,起码能安心的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