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顿觉有些心疼。「那一年养伤,被拘在家里拘到怕了?」
霓悦悦笑得比窗外的风景还要美。「你不知道我爹娘有多夸张,平常让二兄三兄盯着我,不让我出去就算了,就算身体都没事了,也只能在城里小逛,两个时辰不到家,我屋里那四根苗就要遭殃了。」
「这是你阿爹与阿娘一片拳拳爱女之心。」
「我明白,我做事也有分寸,就是嫌他们唠叨。」她吐了下小舌,娇憨之气尽显,天真里带着几许被纵容的可爱。
这就是有父母在、备受疼爱的女孩子才能有的娇气。
其实她被唠叨得很乐,因为她知道有人肯唠叨你,表示有人关心在意你,这样的人是幸福的。
凤临喜欢看她这种被纵容出来的自倌,倌不信往后他会更骄纵她,给她该属于她的所有幸福。
「想当太子妃的人选那么多,为什么你却选择了我?」像是终于看厌了外头的景色,霓悦悦回过头来。
不论是年纪还是身分,他都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干么要吊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
「你想知道原因?」
她很用力的点了头。
「因为这两年你没有给过我一点音讯,我不高兴。」
霓悦悦挖耳朵,这是什么理由?
但是凤临的眼神告诉她,他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