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不会要她行了全礼,很快就喊起并赐坐,只是霓悦悦一抬眼就看见一早来收元帕的嬷嬷就侍候在皇后旁边,那眼熟的小木盒就搁在几案上,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还没有机会问凤临是从哪里找来的帕子,却见那个男人正和她眨着眼睛,意思彷佛在说一切有他。
再看皇后那满意的神色,她只能羞涩的低垂下头,听那些个宫妃们语意含糊的调侃了。
皇后并没有太为难她,说不上几句话就让他们走了,自然也免不了的赏赐下来一大堆奇珍异宝。
霓悦悦偷偷揉了自己的脸好几把。
笑还真不是个轻省的活儿,对着每个人都得保持适宜的笑容,等凤临领着她出了宫门,她的脸和肩膀就整个垮了下来了。
「像这种事,往后习惯就好了,我们不住东宫,你和那些人碰面的机会不会太多,不必太担心。」看见霓悦悦全身僵硬的靠在椅垫上,他不顾车子还在行走,马车里还有一个侍候的丫鬟,将霓悦悦整个抱过来坐在他腿上,然后替她按摩肩膀。
霓悦悦因为应付那些人太过疲累,一下子也没注意到有个大活人在身边,肩膀突然得到舒缓,便很干脆的闭着眼睛,享受他拿揑得宜的侍候。
丫鬟不知道该装死掩面还是下马车,最后只能把脸转到别处,心里狂喊:「太子爷,您能不能回府再和太子妃晒恩爱?这样毫无禁忌,婢子的眼睛会瞎掉!」
在丫鬟的内心哀号和想戳瞎自己眼睛的冲动中,幸好霓悦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还未发难,凤临一个眼神递过去,立刻把那倒霉的丫鬟撵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