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怨念是因为无人可以分担他下面的许多事务,他比以前更忙碌了,一大早就上朝,就连休沐也带许多事务回府,没有片刻得以休息,两年来就连想借机再去看一眼霓悦悦,老实说还真的抽不出时间。
最恨得他牙痒的是那个丫头连封信也不曾给他送过,他辛辛苦苦造了一只能送信的木头鸟,居然连一个口侑也没收到。
那个胖丫头不会把那鸟当柴火给扔进灶膛了吧?
他思来想去,自己忙得跟陀螺没两样,分不开身,他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分担手上的活儿才行。
几番辗转,终于让他想到一个人,那就是不出仕的房子渊。
他对这个人印象非常深刻,深藏不露,慧而不显,甘愿居住在京郊,陪着父母过着平淡乏味的日子。
平淡中见真性情没有什么不好,但若能为他所用,发挥所长,那就更好了!
他在外头有窦璋,内里便需要个像房子渊这样的人为他打理。
凤临在百忙中亲自去了一趟房家别庄,房子渊得知他的来意,很快就拒绝了,他志不在此。
他把凤临客客气气的请回去了,哪里知道第二天凤临又来,房子渊索性避了出去。
凤临也不着急,一天等不到人,十天等不到人,嗯,他就不相信房子渊能避得了一辈子不出现!
最后,房子渊实在被凤临的紧迫盯人闹得没办法,也被他三顾茅庐和求才若渴的诚意感动,终于答应入京替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