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平房家表哥们几乎每一个年纪都比她大,娶妻生子的也不少,同年龄能和她玩在一起的也就剩下那么几个。
「十表哥不是最喜欢这把弓,送了我你不觉得可惜吗?」一把递到霓悦悦面前的牛角金桃皮弓泛着经常被摩挲而产生的光泽。
「我这不是射箭输了你吗,愿赌服输,这把弓就是你的了。」房宙有张非常讨喜的脸蛋,两个酒窝,唇红齿白,就是个活脱脱的美男子,不论去到哪都有一堆小女生对他示好。
方才几人瞒着大人去了房家后山比寒打猎物,房宙输的最惨,不过他输得心服口服,他纵马向前,回家半途赶上霓悦悦,便说要把他两岁生辰时阿爹送的牛角金桃皮弓
送霓悦悦。
「表哥,这是男人用的弓,我要是收下,也只能把它供起来欣赏,不如你自己留着。」她要一把男人的弓做什么,她不想要,她自己的弓箭用得可趁手了。
房宙也有点舍不得这用惯了的弓。「要不,我让我阿爹给你做一把连弩,可以连发数十枝箭,用来打猎物最是厉害。」
霓悦悦射箭的启蒙师父便是她的四舅舅房子渊,一个正经八百的读书人,可说也奇怪,他读书不是为了仕途科举,他就只是喜欢捧着书本的乐趣,可他也不是书呆子,放下了书本也不端架子,变成了一个大顽童,房氏尚未出嫁前和这个弟弟感情最好,又因为房子渊不像其它兄弟经常出门不在家,和家人的关系也就更紧密了一层。
「五妹妹,咱们不要他的,我让京里的能工巧匠替你打造一把你觉得好使的弓箭如何?」同样行五的房洵也把马骑到霓悦悦身边,三人立时把一条小山路给塞满了。
「谢谢五阿兄,那阿穿就等着了!」她这回倒是答应得北常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