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能性很大,毕竟她现在只是个十一岁的女童,他堂堂一个大皇子殿下,总不会没有名目的纠缠她一个小女娃,传出去他的声誉可就难听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自己只是个短腿短脚,完全不济事的女孩子。

看着灶上早就被收拾干净的白沙龙羊羔,还有手里已经被作料塞得几乎要爆炸的飞鹅岭大白鹅,不用说,这羊和鹅都是凤临一早就令人送过来的,她咧开嘴,笑得很是愉悦。

她打算完成这只浑羊殁忽以后,向母亲禀一声,去阿婆家过上几个月吧!她开始想念阿翁家的那些个表兄弟姊妹们了。

远离京城,远离凤临那个祸源,等她再回来,他应该早就忘记她是哪号人物了吧?

因为解决了心头大事,她心情愉悦,不自觉的哼着小曲,「公鸭同母鸭,悄悄说情话,公鸭嘎嘎嘎,母鸭嘎嘎嘎……」

声音戛然而止,心里忽地一阵恶寒。

她什么曲儿不好唱,唱这个,她对这首曲子有阴影……

机械似的将白鹅缝上麻线,放进羔羊肚里,又将羔羊一针不漏的缝起来,最后的活儿才让厨娘接手,就是把它抬上烤架,又扬声吩咐要注意烤羊的时间,烤好后,直接让皇子府的人把羔羊抬回去。

她拆下围裙,笑容可掏的出了小厨房的门。

完成一件大事,嗯,果然心情好,就连天空的蓝看起来也亲切多了。

尾随着出来的银苗觑着小娘子变化无常的神色,暗忖,好像自从她们家小娘子和大殿下几度「交手」,不,是偶遇相谈之后,小娘子的情绪就很奇怪,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