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姨娘都不是他能说事的对象,唯有正妻总会细细听他分说,适时的给他意见,不只是一迳的附和。
「没想到阿穿居然能从刺客的手里救了七皇子,我一直以为她女儿天性,有时怠懒得可以,何时她的骑射这般精进了?陛下垂问,我还差点因为一无所知闹了笑话。」
皇子在行宫遇到刺客并非小事,京城雷厉风行追捕疑犯的同时,难免又有一阵子要闹得鸡飞狗跳了。
房氏笑得有些深意,应对得很是平淡,但是想到陛下对女儿的夸赞,那与有荣焉的笑容还是藏也藏不住。「郎君操心国事,奴哪敢再拿家里头的琐事烦扰你?」
「我还听说这些日子你和阿穿都到骑马场去骑马?难怪你的身子看起来越发的好了。」
「我们养了个好女儿不是?」她轻描淡写。
她的身子不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咎于这个男人,因为他不断的惹来桃花,因为世俗要女人必须贤良,要是对郎君纳妾稍微说上两句,就会被视为善妒。
她贤良,她不善妒,把所有的气都往肚子里吞,所以那些抑郁的情绪全部反应在身体上。
然而,这男人终于看见她的身子「好转」了,她想问他曾不曾想过她这妻子心里真正的想法?可她还是忍住了。
「这都是因为她有个好娘亲。」霓在天看着妻子的眼光越发深邃柔和了起来,见妻子不再虚弱,虽是少了点我见犹怜的感觉,但是那眼角眉梢间多出来的自信却更叫人心动不已。
夫妻做久了,对这个陪他走过许多人生岁月的女人,爱情在时光的磨砺下沉淀成了亲情,他已经忘记他们曾经相濡以沬的深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