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悦悦会心一笑,夹了一片用老卤浸泡过,片成一片片的酱鸭到三兄的碟子。「你不是说夏日要是能来一只酱麻鸭,人生再无所求吗?」
霓淮看着碟子上的酱鸭肉,啼笑不得。「我胡诌的,你也信?」
「原来三兄的话都是胡话,那往后三兄的话我都要从这边听那边过了。」她指着左耳、右耳说道。
「你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着!」霓淮吞了酱鸭肉,示意霓悦悦再替他服务。
霓悦悦很干脆,将整个酱鸭盘子让人端到霓淮面前去了。
这举动惹得正和霓在天说话的霓陵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身为嫡子,这威严,可挺慑人的。
霓淮和霓悦悦互吐了吐舌头,霓淮用嘴型说道;「我那里留了好东西要给你,待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霓悦悦笑得一个天真无邪,也用嘴型道:「那就谢谢三兄了。」
她的两个兄长,一个正经到近乎严肃,一个玩世不恭。
至于完全插不进来的几个庶姊们,脸色越发难看。
这是在她们面前表现什么兄友弟恭?呸!霓挽睨了眼自家只顾着吃喝,活像从来没吃好喝好的兄长,指尖掐进了柔嫩的掌心。
七十多道菜色的全鱼宴吃得霓悦悦肚皮滚圆,饭后,一家人又说了会儿的话,霓在天会问的无非也就是他们的功课如何,其实,每一旬她爹都会把先生请过去,问他们的课业进度如何,可有谁学的不好?谁认真听课的?
询问他们也就是个过场。
她阿爹在席面上说道陛下要去行宫避暑,今年罕见的喊上他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