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归想,明白人都知道,不论是皇子身分的他还是将来可能是太子的凤临,他的婚事就连他自己也作不了主。
太子妃或皇子妃需要册立,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但是就算太子妃构不上,侧妃或是良娣、孺人什么的,流流口水也不犯法。
也许等他年纪再稍长一些,就算是暖床小妾怕是也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自动送上门。
当年,他的后宫可不比前朝任何一个皇帝少。
也就是说,这位占了嫡长的皇子殿下,是一个活生生通往荣华富贵的高梯,就算只能沾上个边也是好的。
待在大草坪上的人几乎都来了,霓悦悦趁乱赶紧示意窦千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瞧瞧那些个娘子,面对凤临这样的美郎君时一个个眼冒绿光,她和大殿下站在一起,跟箭靶子没什么两样。
她可不想为了准备窦十二郎的礼物而把自己赔进去,树立一些莫名其妙的敌人,好看的女人是祸水,好看的男人是祸根。
她溜走,人家了不起说两句她失仪无礼,但那又如何?
她是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不会有人计较的。
哪里知道凤临根本没让那些人近身,眼一凝,把窦璋推了出去,让他去打发那些娘子军们。
霓悦悦和窦千毕竟是娘子,步子再快也没有男人快,「五娘子躲得好快啊,这么不待见本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