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窦璋傻不愣登的问道。「可是舍妹方才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
「无事,我们先进去占个好位置吧。」
公主府的赏花宴非同小可,这种宴席,彼此大都家世相当,女眷们互相认识,男宾女客各自分开,却又巧妙的安排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一等活动开始,未婚男女能玩到一起,适龄的,要是彼此有意,还能藉着各样的机会暗中递个小纸条、让婢女传点悄悄话什么的。
因为来的宾客都是知根底的,凤汝公主也不玩男女分席那一套,她把宴席合并成一处,听戏、吟诗、骑马、蹴鞠,年纪小点的瓜果糕点侍候,由资深宫女们带领着玩耍去了。
霓悦悦不上不下的年纪,她可不耐烦陪那些贵夫人们看戏,就算请来的是京城当红的戏班子也一样,她怕自己听着听着会打瞌睡,反而失礼,至于那些别有想法的娘子们,她就不奉陪了。
她问了霓媛,她却是想留在那里看戏,虽然霓媛是头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但她对于当她们两人的小跟班并无兴趣,霓悦悦也不勉强,拉着窦千去放纸鸢去了。
而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霓挽,看她在众人中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别说开口说话,连大气都不太敢出的鹌鹑样,霓悦悦才懒得理会。
再说,她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被家中娇养得不知自己有几斤重的人是该来嚐嚐人情冷暖。
这样,更容易让她看清自己的分量在旁人眼里有多重?
这些人可不同于家人,随便一个出来,身分都比她贵重百倍,谁会吃她那一套?谁又会把她瞧在眼里?
她已经把人带来,其他的,就看霓挽自己了。
公主府替这些小郎君、小娘子们准备的京中老字号纸坊出品的彩色纸鸢,鹰蝶鱼燕什么都有,作工精致,色彩鲜丽,当然价钱也不便宜,霓悦悦挑的是个美人纸鸢,窦千则挑了个寓意好的「百鸟朝凤」,两人寻个地势高的地方放起了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