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自愤愤的想着,却被凤诀饱含热气的声音蛊惑了去——
「我如今就是个手无寸铁的文人了,你得护卫我一辈子。」
她瞥他一眼,这有什么难的,自己的夫婿当然要自己看好。
凤诀脸庞整个发亮,他伸出手指勾上于露白的。「我们拉勾,一百年不许赖!」
今生一诺,今世必践!
「咱们就说定了。」于露白轻轻的抽回自己的小指。
然而凤诀却没打算放过她,手一伸,又握牢了她。
「你在想什么呢?」见她有些沉吟,这是恼了他的举动吗?
「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我刚嫁过来,还是新妇,要是你在这节骨眼就闹着分家,我可不想落个在背后撺掇夫婿的臭名声,要走,也要在这宅子里立稳了脚步才走,这样才漂亮!」她是没把楠安伯府放在眼里,但是说到底,凤诀还未在朝堂站稳脚跟,不说他行商那段经历会不会被人当成话柄攻击,想重新笼络人脉,可能就需要花去他大把的功夫,遑论其他。
楠安伯府到了这一代,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在官场上压根没半个人才能支应门庭,做为凤诀的助力帮手。
再想到那些个堂兄弟们居然当着他的面垂涎她这嫂子,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没脑还是不知道这是自掘坟墓的蠢笨行为?
说得难听点,这群堂兄弟不扯凤诀后腿就很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