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初萌,新绿,表示着无尽的希望。
「知道我小字的人没有几个,除了我爹娘和家人,再来只有一个人。」她的字是于国公府学堂的先生替她取的,当初她向如墨哥哥抱怨过这名字听起来别扭,如墨哥哥却细细的解释给她听,芽,初萌,新绿,表示着无尽的希望,也是先生对她的期望。
凤诀下意识的屏息,心狂跳起来。
此刻的于露白穿着大红的新娘喜服,她仰着头,那样专注的看着他,一双美眸比天上寒星还要明亮美丽,纯真中混合着美艳,眉眼皆是雅致,令人别不开眼。
「九爷,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连吞咽都觉得困难了。
「我知道我嫁的人是谁,」她顿了下,「不过,我在等你告诉我。」
「如果我说不出原由呢?」他几乎噎住了,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笨拙,笨拙得连话都不知要如何措词。
于露白嘴角含着一抹几乎随时会消失的笑容,可眼珠却眨也不眨的瞪着凤诀。「我只等你这一晚。」
今晚是他们要成为夫妻的第一天,如果不能坦诚以对,那么过了今晚,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那么,只好退回世人盲婚哑嫁的位置,把他当作一个比陌生人还好一点的人,各过各的日子。
「我能问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是、我是……」重生的沈如墨。可他过不去那个坎、说不出口,倘若他说了,她会不会把他当作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