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亲一只狗,于露行啧啧称奇,进了于露白的院子。
于露白笑吟吟的享受他的不以为然,把吃货放下地,也跟着进屋,微芒已经手脚俐落的给四少爷送上了他爱喝的信阳毛尖茶。
「还是妹妹你会过日子,我瞧着你这儿舒坦,连丫头看起来也比我那屋子里的顺眼多了。」屏风是清素淡雅的扶桑国墨绘花鸟荷花,窗沿上放一盆半开的兰草,瞧着叶片舒卷,漂亮得很,内外间隔的湘妃竹帘缀角是两颗婴儿拳头大的翡翠狮子滚绣球,精湛雕工栩栩如生,箬翠水头十足,不只狮子的憨态清晰可见,就连狮子抱绣球的宝相花纹也一清二楚。
两个丫头穿的是丁香色素面掐七彩芽边比甲,桌上放的是蜜黄柔软、散发出诱人香味的杏子。
两个造型不一的多宝槅,一边是各式各样的碟具,这些都是于露白的收集品,而另一边的多宝槅搁的只有一柄宝剑。
不是他胆儿小,是他从来都知道那把剑不是用来好看装饰用,那剑鞘里的长剑是饮过人血的。
「那改天小哥把你身边的踯躅和朝颜都让给妹妹吧。」
踯躅是杜鹃花,朝颜是牵牛花,是四哥房里的大丫鬟,谁说四哥粗鄙眼里只有金钱的,她头一个不同意。
「嘿嘿,你这一说,回去她们就要埋怨我嫌她们服侍不尽心。」
「那我去向大嫂说道说道,给你换两个安静的丫鬟。」于府虽然几房人住在一起,但每一房的庶务还是自己管着,若是有需要公中出钱还是出力的地方,再知会一下世子夫人王氏即可。
邱氏回娘家不在家这段时间,三房的内院庶务是由于露谨的妻子萧氏管着的。
于露行一脸懊恼,「免了、免了,我就多说个两句,你这嘴皮子不饶人的丫头,非得弄得我这哥哥灰头土脸,一点姑娘家的样子也没有。你让这些丫头下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里不用伺候,你们都下去,在门外守着。」连下人都不让听,她倒是想知道什么事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