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车绝尘离去。
「露行,你的教养呢?」虽是轻斥了堂弟,但其实言语中没有太多责备。
于露行却是两眼亮晶晶的抓着于露朗的袖子。「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广东十三行的三当家——凤诀啊,京里的广利行和润泰票号都是他的,他是个顶尖的生意人,我要是能有他一半,不,三分之一的经商能力就好……欸,他为什么不多留一下,我有好多事想请教他的。」
于露行对画有着疯狂的热忱,但是苦无机缘,虽然做了几笔看似花团锦簇的生意,可为了经营人脉,填进去的银两也不少,老实说赚头不大。
凤诀是谁?他可是令人仰望的高枝啊,只要是手拿算盘和帐册的人谁不想能和这位三当家做上生意,可叹无人引荐,也寻不到门路。
这个凤九爷是个奇葩,据说那早些年就家势颓圮的凤家能再起死回生,完全得归功这位暗中操持的九爷。
「你会不会看走眼了,冯京当成马凉?」于露朗问。
「那样貌我不可能看走眼……」为了一窥凤诀的真面目,他可是用尽心思,连画像都找人绘制,供在他的房里,只差没三炷香膜拜。今日能在码头遇见,啊,那个激动啊,往后要能套上关系,他的生意想更上层楼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露白也不理小哥的花痴样子,径自上了马车。
她这小哥有时正经得很,有时却让人哭笑不得。
她的行李也就一只箱笼、坐骑和吃货,这些都用不着她担心,于府的管事都已经让人放到后面的马车上,只等主子们上车,就能出发。
于府么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