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你三。」
「当然不是,是我七你三。」
吃人不吐骨头,真贪心。「要不这么着,奖赏和升迁你选一样,要是两样你都拿了,我这图是画心酸的?谁都不容易是吗?」
「哼,说得好听!」牛大嘴里不饶人,但是心里清楚得很,图纸他可以硬抢,但是……
他姥姥爷的,这独食他一个人真的吞吃不下去!
这小子刚还说什么?
谁都不容易是吗?
他奶奶的,他为什么有种被打动的感觉?
于是那张图纸很快呈到了宋边的桌案上。
宋边年纪四十开外,有张典型文人的容长脸,留着八字胡,多年官场历练了见人未语先笑的功力,识得他的人都说他是个笑面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他原是京城人氏,这些年自觉年纪大了,动了返乡的心思,绞尽脑汁的打点送礼,也不知是否打点不够力,就是缺那么临门一脚,无论如何使力蹦跳,他在荷泽县这广备攻城作坊一待就六年,不说绩效考评如何,就是挪不了窝。
他心里那个急啊,他的同年大部分都有了好前程,要不是朝廷大员,要不也是地方一方要员,他自觉才学能力都不输人,但是轮来轮去就是轮不到他,难道他只能让妻小跟着他老死他乡?
他不时的感叹时运不济,忧郁寡欢,人都快要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