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出现的牛大睨着绿豆眼,嚣张的把手中的短鞭到处挥打,闪躲慢的人都受到波及,但是众人敢怒不敢言。
他的用意那么明白,这是做给于露白看的,在这块地儿,他才是大王!
只是觑着于露白脸上那些许慑人的冷意,鞭子硬是不敢往她的身上抽去,所以那些向来忍气吞声的就成了现成的出气筒了。
不过,明着不敢往于露白身上挥鞭子,暗地他可早已经准备好等着整治于露白了——他把看似不怎么「粗壮」的于露白派去了最辛苦的炼冶炉。
炼冶炉是什么东西?
这种一天十二时辰火炉都要维持高温,就不说活计有多吃力辛苦了,就连身材魁梧,身强体壮的粗汉在炉房内只要待超过两个时辰便要出来替换,否则很容易因为汗出如水,脱水疲劳致死。
明知牛大就是个跳梁小丑,还是很记仇的那种,于露白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是主动送上门,羊入虎口。
再说,无论西瓜皮是什么,她的瓤里头可是货真价实的姑娘,她可不想和那些裸身干活的汉子一块做事。
「你瞧我拳头也没牛爷您大,让我进炉房?瞧我这身板,就算打下手我也干不了。」她也不和牛大打哈哈,一等曾老汉他们几人带着担心的眼神离开后,她开门见山的告诉牛大这粗活她不想干,也干不了。
她没打算要来替这苦活儿,也不任人糟蹋。
与人硬碰硬她从来没惧怕过,亦不怕得罪人,但俗话说得好,宁愿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而且还是在你知道那人是不折不扣的小人的前提下,还要往前撞枪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