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我年长就喊你一声于兄弟了?」
这是称兄道弟起来了,好吧,她对这人印象还不恶。
「乔兄。」她抱拳。
「感谢于兄弟的仗义纾困,只待我的腿伤一好,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银钱给还了。」
「人生在世谁没个紧急的时候?钱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改天也许就需要乔兄的帮忙了。」谁没有个时运不济的时候?
她也不是哪种谁都愿意帮的人,行有余力,既然出手,就不会去记挂人家还不还钱这种小事了。
「于兄弟的大恩大德,我乔童铭感在心,永远不忘!」乔童又是羞愧,又是感动,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行动不便早下跪了。
「好说、好说。」
「原谅愚兄交浅言深,我听说于兄弟居无定所,客居旅店,客栈虽好,可龙蛇混杂,出入分子复杂,老是住客栈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不如移居到愚兄家里可好?」
把一个陌生人往家里迎,这乔童是太傻还是太天真?
人心是黑是红可不是脸上就能看得出来的,面上慈善,却是一肚子坏水、烂稻草的人可多着。
「这就不必了,过两天我就要离开荷泽县了。」
不过是帮衬一些银子,若是还住到人家家里去,被人说成挟恩讨回报,岂不是自找没趣,还失了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