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跟着九爷走过来,看着他那股拚劲和韧性,除了鼻酸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把命豁出去的拚搏,殚精竭虑的与人周旋,不眠不休的斗智,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该撒大把银子礼物收买人心的时候也没手软过,没有人敢相信那些送出去都没人要的铺子,在九爷手里不仅起死回生,还鲜花着锦了。
可是找女人?
啊,也的确啦,九爷是个健康的男子,需要生理上的纾解也是正常的。
但是细看九爷这神情,和男人的欲望实在牵扯不上什么关系,从他脸上掠过去的是一种蒙寰从没见过的温柔,却又好似还带着彻骨的痛意。
只是他揉眼再看,什么都没有了,他的爷还是那个清淡如水,就算生气也没有人捉摸得出来的那个人。
那么他就要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了。「敢问九爷,那位姑娘是九爷的对手,还是友人?」
「都不是。让你把人找出来就是了。」
没头没脑的,九爷,您这是坑人,大海捞针啊!
「那、那些分号掌柜们可在总号等着要见您……」他们不就是为了见这些一年才见上一次的各处分号掌柜们,九爷才从广东赶回京城的?
「让他们择期,改日再见。」
那些个分号掌柜们可都分布在全国各地,有的几个月前就出发了,坐车搭船,日夜兼程,就为了能见上九爷的面,爷却轻轻松松的把会面这么轻易取消了,这不像九爷的为人啊!
「小的知道了,那您……」还站在这里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