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了好一下子才说道:“你也不想想我们几个月前遭遇的是什么,要是那些人又趁机混进来,我……我不想……再承受那种会失去你的感觉。”她说了几句,最后语声哽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虽然她不应该因为这样对人失去信心,但是戒心总是难免了。
动容的厉晚涛从背后伸出臂膀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温柔又铿锵的告诉她。“不会了,我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你安心。”
她反过身子,积压过久的情绪终于崩溃,她把他的胸口整个哭湿,久久不能自已。
“其实呢,你不要太小看我,我以前没有机会表现我居家好男人的形象,不代表我什么都不会,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倒垃圾、拖地板、换灯泡、修马桶、洗碗,这些都难不倒我的。”
孔初露破涕为笑,轻挝他,“支票开一大堆,也不怕到时候一张张跳票。”就算是为了哄她也罢。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让老婆瞧不起,你就等着瞧,看我有多优秀!”
听不下去了。
“我还会修电脑,只要是老婆的命令一定使命必达。”越来越忘形,随他天花乱坠去了。
许是移动身体的动作大,又才下飞机,泪花还在腮边,孔初露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推开厉晚涛就直奔浴室去。
他一头雾水,拄着拐杖追到浴室门口,看见她双手支着洗脸盆干呕,神情非常不舒服。
他连忙扯下毛巾递给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只是突然一阵头晕想吐而已。”
这样还而已,有时候厉晚涛会想,是台湾的女人还是只有他的女人才这么坚强,凡事不闹、不哭,坚强得非常伤害他的男性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