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我知道晚涛对不起你,让你担惊受怕不说,还把你牵涉到国务上面去,他真不应该,你好好的哭,哭过了,自然就好了。”
“那个坏人跑了。”用老妈妈给的帕子抹掉眼泪,这时候哭有什么用呢?
“你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瓦利尔也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总以为性子不会坏到哪去,谁知道爱他却变成了害他,要是我不让晚涛办他,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多年的收罗证据,欠缺的就是临门一脚,这一脚瓦利尔自己踢了出来,现在就算他能选出自己国家,法国德国比利时也容不下他的,到时候他还是只有回来接受惩处一条路可走。
孔初露瞄了掩门内,回头,垂首。
“你们……还有厉晚涛……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呐,只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父母,希望孩子个个能幸福平安。”
“我台中的爸妈从头就知道了?”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家那个老头子跟你台中的爸曾经是老朋友,要费心娶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女儿怎么可以不坦白?”
就知道她是唯一的受害者。
“孩子,我们联手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希望你不要生气。”
孔初露苦笑。“他都变成了这样,我就算气炸了也没用。”
“好孩子,就知道你的度量不一样。”
好妈妈,用不着这样看好她,要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会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