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难得的购买欲,孔初露眉眼欣然,甚至不自觉的哼着无名的小调,顺便检视战利品。
她颈项低垂,肌肤细腻白净,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刚毅的男人脸上露出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容。
然而——
“小心!”感觉到灼灼目光的她抬眼看见的,却是迎面而来逆向行驶的机车骑士,顿时失声尖叫。
厉晚涛警觉的早,堪堪闪过机车自杀式的冲撞,末料,一位推着婴儿车的妇女正走到路中央,方向盘遽转,一整排停放在路边的汽机车无法幸免的遭到了池鱼之殃。
有些直接喂向车子的挡风玻璃,有些连锁反应倒成一气。
厉晚涛没办法煞车。
他惊觉的发现,煞车皮被人动了手脚。
大马路上,又是人又是车,轮胎的吱吱声尖锐得要刺破入耳膜。
一连串的横冲直撞,撞得孔初露眼冒金星,胆汁几乎要吐出来,全身排骨作痛,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厉晚涛沉下声叮嘱,“抓牢了!”
孔初露不明所以,不过她还是紧靠着椅子,就算身体筛的跟米糠没两样也不敢妄动。
幸好他们运气不算太背,人行道上有着刚下货的海绵垫跟堡丽龙,厉晚涛直接冲撞上去,猛烈的撞击,车子惊险万状的卡进了小山的塑胶堆,擦过的消防栓爆出惊天动地的水花,浇湿晴空。
长长的煞车痕臭味四溢,车头半毁。
厉晚涛翻出车体,也捞出了惊魂未定的孔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