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天是因为睡不着,辗转反侧,只好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一想,发现事情其实满大条的。
他们……真的很不熟。
扣掉那空白的六个月,他不知道她的喜好,也不清楚她的作息、交友情况……还有更多更多的,可他却被鬼迷了心窍的吻了她。
唉,难怪他会被拒子门外,连“盖棉被纯聊天”这么小到不能再小的愿景也成为泡沫。
孔初露把平底锅冲洗干净挂回挂钩上,双手摸着流理台的边缘,压根不晓得看起来可怜的小鹿斑比并没有想象中的纯洁。
“要吃可以,今天而已喔!”
怎么这话有点熟,她不会早在之前就对他呛过这句话了吧?
“禄山之爪”就要下山,哪知道小手飞快拍来。
“刷牙洗脸。”
“得令!”
有得吃,自然要动作迅速确实,几分钟后,厉晚涛已经回到餐桌上大嚼他得来不易的早餐。
平平同样的三明治,有人吃着碗内还要看着碗外,厉晚涛的胃口很好,除了横扫自己面前的食物,还不忘要瓜分她的,仿佛,她的东西比较美味。
饭后,他果然负起清洗碗盘收拾善后的工作,孔初露则是回房换了衣服再回到厨房,将她早就准备好的午餐法式土司装进包包。
“家里就交给你,我出门了。”
吹着口哨的人忙不迭在裤管上面擦手。“你去哪?”
“上课。”
“上课?我从来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