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对她好的人多不胜数,说也奇怪,就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看她不顺眼,找碴的事或多或少,很多次她看在穆札的面子上当作没发生,可是莫名其妙被当作敌人压力也很大耶。
「欵,你……别那么激动,哇,穆札,你干么吐血?」发出惊喊的遂莲白看着脸色说变就变的人一下乱了手脚。
「你……就是……夸张。」用手背抹掉一缕突然压抑不住涌上来的腥意,想不到都已经调养过半个月了,毒性还那么强。
「我去打电话叫医生,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好粗心,一开始就该发现穆札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大男人就算再如何的畏惧寒冷,照他那种伟岸的身材,也不可能需要穿上那么厚重的长毛外衣,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给我一杯水,外衣的右边口袋有药。」
顾不得身子还是光的,遂莲白小跑到长背椅上抓起了外套,很快找到他说的药包,又连忙去倒水,就怕他有个万一。
抖着手让他吃了药,穆札长舒出一口气,懒懒的偎向床靠,还不忘向快哭出来的遂莲白招手。
「我还活跳跳的,别紧张。」
遂莲白捶了下他的胸膛,双臂紧搂住他的腰,猛然从脚底奔上心房的寒意还是叫她四肢冰冷。
她知道自己是在乎这男人的,用生命在乎着。
也许当她年纪还小时奋不顾身的去救他,那时候的爱意就已经萌芽了。
「为什么这样,我上次写卡片回去的时候,桑科跟我说你一切都好。」
「我就知道我身边有专门给你通风报信的内奸。」他还能笑。这次放那两弟兄的鸽子不需要有歉疚感了。
「正经一点啦,人家担心的要命,你还笑!」生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