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札告诉自己他不是来摆架子,是来寻求和解的……不可以咆哮,不可以生气。
「男人呐不要一天到晚忙国事,你那些后宫三千佳丽也要顾,家事都做不好怎么治理国家大事?」
好啦、好啦,她承认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看到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找话题,只好抓到话题就说……可是,呜,她到底讲了些什么?
被—个小女生质疑他的性能力,正常男人会怎么做穆札不清楚,等他回过种来,他的手已然伸向她,拿走她嘴边的苹果,接着,亲吻了她,
咚,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掉下地。
有什么东西变清楚了?也有什么在这一吻以后变得更模糊?
没有人知道。
好消息是她的闭关结东了。
但是坏消息也接踵而来。
穆札为她请了更多的家庭教师,什么美姿美仪、插花课程、国际觐学,把她一天的时间排满,她除了吃饭睡觉还有梳洗时间,完全没有个人娱乐的空闲。
这人,自己是工作狂也就算了,见不得别人好,居然也把她拖下水。
要逼她造反也用不着这样。
不过,只是单纯的嘴巴念念,遂莲白很快接受一切,她像干燥的海棉认真努力的吸收所有知识,尽管每天有听不完的课,看不完的影片,到了晚上还要贴消肿柠檬才能入睡,偶尔,她还是会突然跑到回廊下胡乱嘶喊,吼得宫女姊柹们心惊胆跳,看见鸡飞狗跳,制造噪音的祸首才神清气爽的回去蹲书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不知道她的小恶作剧不只骇到寝宫的大大小小,某年某月某一天不小心经过森森庭廊的穆札也被吓得怔住好几秒,有那么一会儿才正常。
「桑科,我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