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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莲白第一次被穆札放鸽子。

不过,扼腕的是这不是结束,而是一连串的开始。

一星期后。

江弄筝的葬礼以最简单隆重的方式举行。

依山傍水的好风水,穆札斥下重资,也取得遂莲白的同意将她父亲遂大同的墓从他处迁过来,夫妻两人同居一处,再也不分开了。

为了避免招人非议,穆札排开每天跟不停的护卫还有秘书群,只带着甩也甩不掉的桑科跟琴陪着一身素白的遂莲白。

汶莱不是推崇佛教的国家,当然不兴祭祀跟烧纸钱这样的行为,可是,他也没阻止遂莲白,在在都摆明了她是不一样的。

遂莲白在有着松香风味的山上,陪着父亲及母亲静静的过了几个小时才下山。

婉蜒的山路并不曲折,遂莲白没开口,穆札也陪着沉默。

来到市区,整齐的街道,悠闲行人,这里跟她居住的乡下差别真大。这些,都是她身边这男人治理下的结果。

对兄弟有情,对国家人民尽责,他是个好男人。

「婚礼……什么时候会举行?」

她该长大了,以后的路没有了妈咪,她该学着自己走。

「你很急?」

「这是我出现在你生活的最主要理由,既然这样,我想尽快……」尽快把失去妈咪的痛苦忘记,尽快找到自己的立足点,尽快可以自给自足。

她想用最短的时间长大。

即使穆札对她好,她也不能这样就把自己当盘菜端到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