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那可就很难说了。
遂莲白看见一击得逞,飞快的从穆札身上跳下来。
「妳做了什么好事?」听见叫声匆忙赶上来的桑科大声斥喝。
遂莲白看着因为疼痛而大皱眉头的穆札,还有抱着母亲的大叔,又回望还握着的「凶器」,一颤连忙扔了,脚顺便往后踢,用力的「毁尸灭迹」。
「大叔?」
她认出人来了,不过,会不会太迟?
桑科不理她,膝盖一弯就地跪下。「苏丹穆札,小人马上抓下这个刺客!」
「别小题大做了。」穆札忽略嘶嘶叫的痛,还要展现出大人有大量的气度,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就是,人家以为他是坏人嘛。」
这样解释可以接受吧?
「我哪里写着我是坏人?」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身为一国之君不应该小鸡肚肠,偏偏就是问上了。
「脸臭。」
「这是威严!」
「态度冷淡。」
「这叫稳重!」
「喜欢摆架子。」
「还有没有……」
「你再生气的话,头上的血会越冒越多。」
穆札像消了气的皮球,老天!他堂堂一个国王竟然跟小孩在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