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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里面灯火通明,门由里面反锁,任遂莲白怎么敲,没有半个人要来开门,装死装得很彻底。

江弄筝也知道事情大条,事态严重了。

显然,那一口人趁这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堂皇的甩掉她们母女了。

她的冲动刚刚好给人家一劳永逸的好理由。

「出来开个门吧……你们谁,小叔,我是弄……弄筝,你开个门让我进去好吗?」从最刚开始的客客气气到把嗓子喊哑,这家人吃了秤坨铁了心就是不来应门。

「妈,没用的,我们走吧。」

「走,走哪去?」

「去找可以过夜的地方。」气温慢慢往下降,沙漠的日夜温差大,有时候有将近二十几度的温差,到了半夜可以轻易冻死一头牛。

遂莲白向来要比母亲实际,想到的绝对是最切身的问题。

这种事层出不穷。

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在这样民风剽悍的地方,简直就像一只谁都可以任意欺凌的蚂蚁。

答应让叔叔一家搬进来住,是因为家中需要有个可以仰仗的男人。

但是,看看她们引进了什么?

现在连最后的栖身地方也没了。

「过夜……我们去借……借谁的房子睡觉?」

遂莲白还没想到呢,不过为了不让单纯的妈妈担心,她还是用一贯轻快的口气说:「我们慢慢散步,会有想法的。」

还散步啊,她们不是刚回来?

她把母亲身上的披肩拉紧,母女俩重新往回走。

一天的星一弯银月,月光照映着两个孤零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