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的绷带下可以看见老医生的草药非常有效,京晴空本来肿得像猪头的脚踝一夜就消肿,吸取出来的毒素把本来墨绿色的青草染成一片黝黑。
“你不知道沙漠里有很多会致命的毒虫吗?”细心的为她拭去旧药汁,换上新的,再以洁白的绷带层层包妥。
“没想那么多。”的确,那节骨眼逃命都来不及了,谁会去想那么多。
“以后别再到处乱跑。”
“你不想想我是因为谁?”
“是我的错。”他竟然很爽快的坦承,“我小气,我吃醋。”
“吃醋……你怎么可能?”
“是啊,我是男人,我有我的自尊。”
京晴空别过脸去,缄默了。
“那你干么又来找我?”就让她跟沙漠一起同腐就好了。
夏普用指慢慢扳过她,描绘她的脸,她向来洁白如芙蓉的脸晒伤后,虽然经过一夜调养仍旧红肿累累,这应该很痛的。
“回去,我找最好的药给你擦。”生肌长肉,短时间内回春。
“不要。”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找到,你要我空手回去,这样我会被墨尔珠骂到臭头的。”
“你骗人。”
“还有啊你不在,没有人替我换穿衣服,我不习惯。”
“你可以学著自己来!”
城堡里多少人抢著要伺候他,根本不缺她一个好不好。
“就算要学,我也需要个好老师……而且是让我看顺眼的老师我才肯学。”
“条件这么多,谁理你啊!”
“就你理我。”夏普温柔的拉拉她的发,“跟我一起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