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多管闲事!”
“是,小的下去铺床,准备睡觉事宜。”
“我在这里打地铺。”
“可是……”
“没有可是!要是她半夜又出状况,你负责吗?”
瓦德利连忙挥手,“我算什么,喜欢晴空小姐的可你。”
夏普横眼瞥过去,“你睡门外,别让我叫不到人。”
呜,“是。”还以为逃过一劫了哩。
这是漫长的一夜。
终于,天快亮又还没亮的时候,京晴空醒了。
她虚弱的看著四周陌生的环境,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可以确定的是她又活了下来。
一夜昏沉,僵硬的身体有一瞬间是失去知觉的,她想翻身下床,这才看见在床下铺了毯子打盹的夏普。
他怎么会在这里?
混乱的记忆捕捉,慢慢想起她在失去理智的最后,曾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呼叫。
双脚慢慢的探到底,地板是冰凉的,她看见了脚踝的绷带。
就这样,她仔细的瞅著在睡梦中,仍旧是一脸阳刚的男人脸庞。
带著多数阿拉伯血统的他并不是那种轻快亮眼的帅哥型男人,相反地,他的霸气太厚,枭雄的气味太浓,称不上温柔体贴,又老爱吼人。
连爱情也是凶狠土匪的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