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她突然呆住,一时反应不过来吧;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的人突然出现,反应不够好是可以被原谅的。
“他碰到你哪里?身体、嘴巴,到底有没有?”他冲过来把她当粗糠袋子的摇晃她,摇得她黑发全乱了。
“你动了要跟他走的念头,有没有?”钳子似的铁掌立刻在她的手腕上留下痕迹。
她吃痛,却没吭声。
“没话说?”他恨自己像乱吃酸醋的男人。明知道她的肌肤娇嫩随便碰触都会留下痕迹,他又做了蠢事!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气成这样。”
“被两个男人相互争夺,你威风高兴是吗?”实在忍不住挖苦她,夏普却丝毫感觉不到快意。
“我还以为外国人比较讲理,风度也比较好。”她看见因为刚才的重击,他的指关节有伤。
夏普没好气的转头,像闹别扭的小孩。
竟然跟他谈风度……狗屎!
京晴空瞄了眼墨尔珠拿来的急救盒里该有的事物,轻轻接过他的手指。“来上药。”
“我又不是娘儿们!”他还在气头上好不好。
她慢慢拉过来他的手。“别生气。”
“叫我别生气,就因为你们还旧情难了吗?”气头上没好话。
京晴空给他上紫药水,声音清淡,“我大—的时候,修姆曾经是学校指派的优秀交换学生,他的来到在我们学校造成很大的轰动,他很有才华,—场校内演讲,流利的三国语言不知道风靡了多少少女心,我也是其中一个,后来我得到跟他更进一步相处的机会,指导教授指派主修阿拉伯文的我辅导他在台湾的一切生活,因为这层关系,我们才越走越近。”
“哼,他就是你嘴巴念念不忘的旧情人?”
京晴空痛苦的闭了闭眼。
“要是可以,我希望时光重来,再也不要认识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