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明白的宣布我的工作范围不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认为他们还有谁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夏普一窒,居然哑口无言。
“难不成你还怪我?”他有宠她吗?随便就宠上天了。
没有!这性子比水还要淡的女人,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不在意任何人对她好或不好吧。
“我不敢。”激怒他对谁都没好处,她只是想要个栖身的地方,他要顺从,她就顺从。
“你不敢……”瞧瞧这是人话吗?
她到底有没有一点温度?
夏普天性中的不屈不挠被激发出来了。
“我问你,你在这里有恋人吗?”他很少在冲动下决定任何事情,这几天却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
“我不想说。”
“说,我问了你就要老实的回答。”
“那是我的私事。”
“我问了,你就要说。”
又来了。“你只是我的雇主,不需要知道我的隐私。”这人真的不能少蛮横一点吗?
“如果是你的丈夫,就能知道你全部的事情吧?”
“你开玩笑!”
“你看我是那种有幽默感的人吗?”
是不像,强悍的骨骼,因为张力而拉扯著衬衫紧贴著每一寸肌肉,勾勒出结实的线条,肤色黝黑均匀是多年在阳光下曝晒的结果,这样的男人大概随便一根指头就可以把她捏死了。
“不要逼我。”
夏普的眼光坚定,就算天荒地老也跟她耗下去似的。“要是不逼你,你不会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