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火气很大,瓦德利唯唯诺诺,不敢再随便踩地雷。
“那……劳斯特?”根据其他人回报,他已经在大厅起码等了四个小时有了。
“叫他去死!”夏普咆哮。
根据一般定义,贵族必须永远是从容不迫,不能将喜怒哀乐形诸于外的,他必须很内敛,八风吹不动,偏生沙特麦伦斯.夏普不吃这套,他是天生的火爆性子,要笑、要怒,狂歌弄舞都很随心所欲,那些又娘又装模作样的贵族在他眼中比一个屁还不值钱。
“……我可以帮忙。”怯怯的声音出自瓦德利身后。
她是夏园最资深的丁兰,京晴空都叫她丁姊。
虽然只是从门口瞄到她们这位主人,那种不可一世的锐利,一看就是很我行我素的男人,浓烈到充满压迫感的男子气概,人见人怕。
“那还不滚进来?!”
丁兰神情紧张的靠近独立筒的大床,那么大一张床躺著袖珍娇小的京晴空,看起来楚楚可怜。
丁兰动手去解京晴空颈子的高领扣子,解了一颗才想到一屋子的男人,不禁迟疑了下。
“我……需要冷的湿毛巾还有酒精。”
“我去拿。”瓦德利回头去奔走。
夏普却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
丁兰没办法只好躬身站起来。“这个……我需要把小晴的紧身衣服换下来。”
“那又怎样?!”夏普没有一点自觉。
就露出锁骨那点肉又怎样,他最不耐烦这些,但是,躺在床上的她有著一段如雪的颈子,颈下那抹白硬是比其他女人白上三分。
他刚硬的转头。
这里是他的房间,竟然不许他在场,有没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