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用招手,前仆后继想当他女人的候选人,多得可以从皇宫排到市集,再绕到沙漠三圈有找。
但是,他认得她。
她那头掩人耳目的刘海实在碍眼透顶,想叫人忘掉她还真不容易。
他的眼睛被美女滋养得看不进去任何跟丑陋沾上边的东西。
近午的太阳白晃晃的,虽然这边的阳光热度比不上沙漠的严酷,但她这么动也不动的站著,到底为什么?
她有点怪,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喂!”他站定,在廊中唤她。
他很少屈就谁,就算要叫唤别人,绝对是别人过来将就他。
京晴空茫茫然的扬起头来四处探望,刘海仍遮住她的视线,即便如此,曝晒太久的眼光却只见一片金星乱蹦。
她又被罚了,已经不知道在太阳下站了多少个小时,以前劳斯特好歹会叫人来喊她,今天,整个宅子的人都不晓得跑哪去了,留下她却也不敢擅自走开。
头皮热得应该可以煎蛋了。
要是煎蛋难度太高,不然考虑爆米花好了。
“我叫你给我过来!”
人丑还耳聋,双重的不可饶恕。
真的有人喊她……是她吧?
京晴空摇摇晃晃的,一个不稳看似就要摔倒。
夏普飞也似的跳跃过栏杆,冲向前眼明手快的扶住她。
该死,才在心里把她骂惨了,干么飞身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