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也没耳背,的确如此。
向来他只要负责吃饭、睡觉,平常穿衣、洗澡都有专人服侍。
“殿下,让我来好了。”
每天要将主子换穿的衣服熨烫妥贴然后送到寝室来的瓦德利手,拿马毛刷细心的刷去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瞅眼看著一尺之遥的主子很笨拙的扣扣子,背后灵的他憋了许久,才敢细声的自告奋勇。
他可不敢随便伤了主子的自尊心。
“不必!”一张脸像人家欠了他几千万,眉倒竖,脸上肌肉紧绷,牙紧咬,面对镜子狠狠对付著身上的骑马装。
到底是哪个蠢才发明了整排都是扣子的骑马装?他要宰了那个愚蠢的设计师!
清晨骑马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一天不骑马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明明那些服侍他的女人很快就可以把他全身上下打理妥当不是吗?他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
“您的脸……有点可怕说。”不用这么狰狞吧。
横眉抛过来一枚冷眼,“两个钟头后我回来换装,我要看见可以用的侍女!”
“是的,殿下。”
双脚踩进瓦德利刻意放好的马靴里面,跺跺脚,潇洒的踏出房门。
瓦德利挥去额头的大汗,没时间整理房屋里的一团乱,想活长寿一点的他还是赶紧在一个小时又五十五分之内找到理想的女佣才是。
早知道就该把宫殿里的奶妈跟几个丫头都带来才对。
谁叫殿下走得匆忙,连他都是临时被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