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人,您有心仪的对象吗?”
“瓦德利,你年纪到……想娶妻了吗?”想想,瓦德利跟他一样年纪,是到了该有老婆替他管家的年岁了。
“哪有,我可是守身如玉,很洁身自爱的。”
“发情跟洁身自爱没有关系。”
“呃,小的……去看看庄园的总管怎么到现在还没派人来迎接?”发情?男子汉大丈夫要以事业为重,儿女私情……改天再说吧。
“你敢叫我等他?”
主人没耐性了,可想而知,舟车劳顿,飞了两天,就算有耐性也只剩下一滴眼泪那么少了吧。
他得赶快去张罗。
“您再稍等一下……下。”
“不必麻烦了。”
直升机制造的声响都没能吵醒这座庄园的任何人,里头的人肯定死绝了,不如长驱直入省事。
睐过来的眼比任何重量武器都有喝阻作用,瓦德利哪敢再鸡婆,安静点头退下。
“还有,到了这里我只是个单纯的生意人,不许泄漏我的身份,别再殿下殿下的叫,口风紧一点。”
低调绝对是安全的不二法门,他绝对不要惊动任何传媒,就连报纸的小角落都不想看见有关自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