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凌,她有心理准备。
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大欺小,弱肉强食,谁叫她是菜鸟,最小尾的那只。
在人家的屋檐下,就是要低头,把姿态摆得低低的,这样最安全。
这就是她,京晴空,二十一岁。
灰黯得面目模糊。
她只对两件事有兴趣,就是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希望可以永无止境的轮回下去,直到世界末日。
变成了笑柄,她不是很有所谓。
她又不靠这些同样是佣人的同事给薪水,随便他们怎么说去。
不过开了先例之后,很遗憾的,就没人把她当人看了。
衰尾道人的封号很快就挂上她的脖子。
以上欺下的戏码就从不经意到每天发生,下人的眼睛最是雪亮,谁受宠,谁不讨喜,得到的待遇一清二楚。
每个老鸟都可以随便a喝她做事,当然,最大尾的劳斯特先生是默许的。
谁叫她一开始就不讨大管家欢喜,活该被排斥。
“京晴空,厨房的壁砖腻得快出油了,你有空来刷刷,要是壁缝里让我抠出脏污来,你就死定了知道吗?!”厨房里大大小小的整理清洁工作不都包括在这些煮饭的欧巴桑身上?看她们一个个挤眉弄眼准备溜到小储藏室去打牌九,却把工作丢给她,京晴空静默不语。
当初应征进来说好负责的部份只有洗碗,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工作可是越来越多,多能工,嗯,也许她可以问一下劳斯特先生要不要把其他人给fire 掉,用她一个就抵得过全部了。
自嘲完毕,她还是认命的进了厨房。
戴上胶手套,弯身找到强力的清洁济,慢慢的做,也许可以赶在天黑前把今天的活做完。